第1章绪 论 1.概述 1 互联网学习是指学生在互联网环境下开展相关学习活动,包括利用互联网资源和互 联网沟通工具、学习在线课程等。与互联网学习相似的概念非常多,如基于Web的学习、 在线学习、网络学习、e-Learning、虚拟空间学习(cyberlearning)、在线教育等。 从2014 年开始,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的研究经历了7个年头。在7年的时间里, 该研究对中国互联网学习领域的发展状况进行了系统的概括、描述和分析,对推动中国互 联网学习的应用与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2020 年是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历史上的重要一年。年初全球暴发了新冠肺炎疫情, 在最严重的时候,全球84.大学关校、受影响的学生达到14. 1% 的中小学、停课,7亿人。 许多国家为了“关校不停课”“停课不停学”,纷纷采用在线教学方式,通过互联网为学生提 供学习内容,组织在线学习活动,学生在家中参与网络学习,从而保证了疫情期间教学的 正常进行。疫情期间,互联网学习从过去的支撑式、伴随式、隐含式发展为主导式、引领式和 显性式。互联网学习为保证学生在疫情期间的不间断学习发挥了重要和不可替代的作用。 教育实践者在疫情期间探索了多种形式的互联网学习,最为常见的一种互联网学习 场景是教师和学生分别在家中,通过在线学习平台,如视频会议系统(如腾讯会议、 ZOOM ) 、学习管理系统(如钉钉、Blackboard)等,完成教与学活动。互联网学习也可用于 实验教学,这种形式的应用场景呈现为:教师在实验室中,通过示范性实验操作,向学生 介绍实验操作过程,呈现实验结果,并对实验现象进行解释,学生在该过程中可以随时提 出自己的疑问。互联网学习在教育的全过程应用中,还形成了学位答辩、考试等应用场 景。在线学位答辩涉及相对固定的流程,答辩老师和学生在不同的场地完成线上答辩过 程,包括学生在线报告、答辩委员会在线提出问题、学生在线回答问题、答辩委员会合议、 公布答辩结果等。在线考试的应用场景包含多种形式,包括课程考试、入学考试、面试等。 在线考试涉及如何防止作弊的问题。由于考生不在现场,如何防止可能发生的作弊行为 是保证在线考试可信度的重要因素。为了杜绝作弊行为,除了对考生强调自我约束外,还 从技术上进行了多种探索,比较成熟的一种技术方案是采用双位置摄像,保证考试空 间的独立性。从上述这些应用场景看,互联网学习在教育的全链条得到了深度和广泛 应用。 为应对疫情对教育的影响,教育部针对互联网学习出台了多项政策,为疫情期间的互 联网学习提供了规范和指引。 2 / 2020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 2020 年2月4日,教育部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 了《关于在疫情防控期间做好普通高等学校在线教学组织与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截至 2020 年2月2日,教育部组织22 个在线课程平台制订了多样化在线教学解决方案,免费 开放2.其中包括1291 门国家精品在线开放课程和401 门国家虚拟仿 4万余门在线课程, 真实验课程,覆盖了12 个本科学科门类、18 个专科高职专业大类,供高校选择使用。国 家虚拟仿真实验教学课程共享平台(实验空间)全天候开放,免费提供2000 余门虚拟仿真 实验课程资源,并提供在线实验教学支撑和教学考核管理。 2020 年2月6日,教育部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 了《关于疫情防控期间以信息化支持教育教学工作的通知》,提出教育部组织中国教育和 科研计算机网(以下简称教育网)及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中国卫通等电信运营 企业,加强对国家和各地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各级各类学校网络的保障,为各地各校 开展网络教学、师生和家长获取数字教育资源、开展在线学习提供快速稳定的网络服务。 教育网应保障教育视频会议系统安全运行,为及时了解各地疫情情况和指挥疫情防控工 作提供支撑。 2020 年2月10 日,教育部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关 于在疫情防控期间有针对性地做好教师工作若干事项的通知》,提出要充分利用国家网络 云课堂、国家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国家开放大学数字化学习资源中心、中国教育干部 网络学院、中国教育电视台频道节目、“人教点读”APP 、人教网、高等教育出版社爱课程等 免费平台,指导学生在线学习或收听收看。 2020 年2月12 日,教育部办公厅、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联合印发《关于中小学延 期开学期间“停课不停学”有关工作安排的通知》,提出教育部整合国家、有关省市和学校 优质教学资源,在延期开学期间开通国家中小学网络云平台和中国教育电视台空中课堂, 免费供各地自主选择使用。 2020 年2月27 日,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入做好中小学“停课不停学”工作的通 知》,提出统筹利用电视和网络资源,实现了优势互补、资源共享、全面覆盖,特别是满足了 偏远农村等无网络或信号弱地区学生的学习需要。 2020 年2月28 日,中共教育部党组发布《关于统筹做好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 和教育改革发展工作的通知》,提出要充分认识学校在疫情防控期间大规模、成建制开展 在线教育教学,是对教育系统应对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能力的一次检验,对运用信息化 手段推进教育教学改革具有重大意义。 2020 年2月28 日,教育部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关 于做好2020 年上半年毕业研究生学位授予相关工作的通知》,提出对已完成学位论文、尚 未进行答辩的春季毕业研究生,培养单位可在保证学位授予质量和遵守保密要求的前提 下,组织开展远程视频答辩,并通过信息化手段实现不记名投票。导师要加强与研究生的 日常沟通,通过线上交流研讨,主动为研究生学习和撰写学位论文提供支持和指导。 2020 年3月5日,教育部发布《关于加强“三个课堂”应用的指导意见》,其中的“专递 课堂”强调专门性,主要针对农村薄弱学校和教学点缺少师资,开不出、开不足、开不好国 家规定课程的问题,采用网上专门开课或同步上课、利用互联网按照教学进度推送适切的 第 1 章　绪论/ 3 优质教育资源等形式,帮助其开齐、开足、开好国家规定课程,促进教育公平和均衡发展。 “名师课堂”强调共享性,主要针对教师教学能力不强、专业发展水平不高的问题,通过组 建网络研修共同体等方式,发挥名师名课示范效应,探索网络环境下教研活动的新形态, 以优秀教师带动普通教师水平提升,使名师资源得到更大范围共享,促进教师专业发展。 “名校网络课堂”强调开放性,主要针对有效缩小区域、城乡、校际之间教育质量差距的迫 切需求,以优质学校为主体,通过网络学校、网络课程等形式,系统性、全方位地推动优质 教育资源在区域或全国范围内共享,满足学生对个性化发展和高质量教育的需求。 2020 年3月17 日,教育部办公厅发布《关于做好2020 年春季学期中小学教育教学 工作的通知》,提出要认真总结延期开学期间线上教学的有益经验,深入分析解决存在的 突出问题,继续做好线上教学资源开发和运行维护工作,着力搭建常态化的线上学习平 台,供学生自主学习选择使用。 2020 年4月28 日,教育部等八部门发布《关于加快构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体系的意 见》,提出提升校园新媒体网络平台的服务力、吸引力和粘合度,切实增强易班网、中国大 学生在线等网络阵地的示范性、引领性和辐射度,重点建设一批高校思政类公众号,发挥 新媒体平台对高校思政工作的促进作用。引导和扶持师生积极创作导向正确、内容生动、 形式多样的网络文化产品。 2020 年8月26 日,教育部等六部门发布《关于联合开展未成年人网络环境专项治理 行动的通知》,提出通过联合开展网络环境专项治理行动,整治影响未成年人健康成长的 不良网络社交行为、低俗有害信息和沉迷网络游戏等问题,打击取缔一批违法违规的网站 平台,查处曝光一批典型案例,督促企业严格落实主体责任,净化未成年人网络环境,加强 未成年人网络安全教育,建立健全长效保护机制,形成家校社工作合力,为未成年人成长 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 2020 年9月19 日,教育部等十一部门发布《关于促进在线教育健康发展的指导意 见》,提出在线教育是运用互联网、人工智能等现代信息技术进行教与学互动的新型教育 方式,是教育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发展在线教育,有利于构建网络化、数字化、个性化、 终身化的教育体系,有利于建设“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学习型社会。鼓励社 会力量举办在线教育机构,开发在线教育资源,提供优质教育服务。 在线教育为保障疫情期间的“不间断学习”提供了有效手段和保障。从教育部和相关 部委在疫情期间推出的多项保障在线教育的政策来看,走过了前期推动顺利实施在线教 育、后期保障在线教育健康发展的历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根据疫情期间在线教育所发 挥的作用及其特点,将后疫情时代的在线教育看成是“教育的新常态”。从教育的实践领 域来看,疫情前与疫情后的在线教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疫情前的在线教育具有偶 发性,并非是所有教育机构、学习者的必选。疫情后的在线教育则成为教育的一种主要形 态和依托,教师、学生、管理者对在线教育不再陌生,更多地成为在线教育的践行者和受益 者。后疫情时代让中国和全球的互联网学习走到了教育实践的前台。如今的互联网已经 开始改变已有的教育组织体系,全新的育人空间正在生成,社会对互联网学习的认识产生 了变化,并对本年度《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的撰写提出了新的迫切要求。后疫情时 代,融合在线教育、智能教育、终身教育正在形成新的发展趋势;重大科技创新正在引领社 4 / 2020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 会产生新变革,知识获取方式和传授方式、教和学的关系正在发生深刻变革,更需要面向 实践形成系统化的数据采集体系和地域特征的描绘,并在实践工作中加以引用和采信。 1.发展历程 秉承“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已形成的时代价值与使命,教育部教育管理信息中 心组织高等学校和地方教育部门专家调查研究,编写《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旨在对 中国互联网现状及发展趋势进行分析、预测,以全面、系统、深刻地反映当下中国教育信息 化发展进程,描述中国当下互联网学习实践全景。 发展报告项目于2014 年正式开展,在过去的7年中,发展报告项目不断地发展,初步 构建了分析互联网学习的基本框架,并利用多渠道、多维度互联网数据透视中国互联网学 习的图景,鸟瞰“互联网+”时代教育系统和互联网企业协同发展的动态进程,对中国本土 化的互联网学习实践智慧进行深度挖掘与呈现,以中国互联网学习之发展引领我国教育 现代化及终身学习型社会建构的实践进程。 (1)2014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首次问世,基于百度行为大数据分析,进行了 面向互联网学习市场的调查,对中国互联网学习的概况进行了全面分析。 (2)2015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在2014 年的基础上进一步精进,通观教育系 统发展和基于互联网教育行为大数据透视的互联网学习发展进程,并以学前教育、基础教 育、高等教育、教师教育为覆盖教育领域,形成了国内唯一一本涵盖体制内、外两方数据的 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 (3)2016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对“互联网学习”概念进行了严密的定义和框 架建构,形成了中国互联网学习表征的立体框架,并增加了白皮书的覆盖领域,包括职业 教育、继续教育、企业大学等,确立了《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引领我国教育信息化融合 发展进程的基本格局。 (4)2017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对“互联网学习”概念进行了优化和发展,形 成了表征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水平的立体框架,对推动“互联网+教育”的发展起到了关 键性的引领作用。 (5)2018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按照“1+X”预期形态完成了相关工作,形成 了面向领域的发展研究报告和简版白皮书,基本呈现了主要学段的互联网学习指数,案例 质量和结构得到了提升,整个白皮书的写作质量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6)2019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白皮书》按照“1+X+N”的形态完成了相关工作,形成 了各领域的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和简版白皮书,并且首次启动区域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 (深圳市和青岛市), 首次采用互联网学习指数对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的数据进行了比较 和分析。 (7)2020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延续之前的编写体例,从2019 年“1+4+2” 体系升级为“1+6+4”体系(1册“发展报告”、6册“领域报告”和4册“区域报告”), 围绕质 量提升这一核心,着力体现在四方面的变化:一是关注疫情期间的互联网学习,突出客观 性与引领性;二是指标体系建构进一步优化,加强理论模型的研究与问卷设计的完善;三 第 1 章　绪论/ 5 是拓展发展报告研究领域,以专业化发展为基础,初步形成覆盖全学段的领域报告,吸纳 更多的区域加入;四是拓展区域发展报告,分析典型区域的互联网学习情况,系统反映互 联网学习新技术的最新进展与典型案例,提高发展报告的前瞻性和专业引领性。 1.项目设计 1.3.1 特征研究 “互联网学习”是为描述互联网进入教育教学系统而渐进带动学习方式变革实践所提 出的发展性概念。互联网学习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网络学习、在线学习,而是网络支持基础 上的泛在学习、普适学习和混合式学习的整合,是指学生在互联网构建的灵活时空中,利 用数字化资源与工具开展学习活动,以实现知识、技能与态度等方面的发展。根据上述定 义,任何整合互联网资源或工具的学习活动,都可以包含在互联网学习的范畴内,如利用 互联网搜索信息解决问题、参与在线课程或混合式学习等。 这种契合学习者全面、自由和个性化发展的“互联网+教育”新生态,体现了整个教育 系统面向互联网迁移发展的进程,既面向所有学段,也更加面向全社会的终身学习。上述 趋势实现了对传统教育的结构重组与流程再造,具体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1)技术与教育的深度融合正在转换教育发展的动力结构。以云计算、大数据、人工 智能等技术发展为面向学习者适应性、个性化学习环境的建构赋能,促进互联网教育运营 模式不断变化,为遵循教育教学规律和人才成长规律的教育提供支撑手段,从而有助于建 立具有时代内涵的人才观,长期困扰教育教学的规模化与个性化之间的矛盾将得以有效 解决。 (2)教育评价方式得以不断创新。教育信息化评价开始从早期的信息化项目实施绩 效评价的角度,向同步“互联网+教育”发展中全社会聚力所带来的生态化方向迁移,由此 带来更加智能化、个性化的教与学环境,将为学生提供更加个性化、定制化的学习路径。 (3)伴随教育信息化迈向互联网发展的进程,信息技术的应用越来越表现出对“过程 性学习支持”的特征:学习者获取信息的方式和渠道发生深刻的变革,多维及时信息反馈 越来越有效支撑教育改革进程中“变教为学”的实践诉求;“精准”学情分析、“精细”教学设 计以及针对性的改进能够发挥重要作用;反映在全社会终身学习发展上,互联网学习日益 普适化、泛在化地存在于人们的网络应用行为中。 (4)互联网学习能力成为一种品质。互联网学习更依赖于学生的自主性,在线学习 意愿与动机成为学生获得良好学习效果的关键。未来的教学场景中,技术将可以承担更 多知识传授方面的工作,使学习者的技能、方式、习惯、意识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自主学 习、非正式学习逐渐成为互联网发展下的全社会学习文化特征,新型育人模式和教育治理 模式将加速形成。 1.3.2 分析模型 随着互联网学习成为一种必然的趋势,如何有效地推进互联网学习的发展,让互联网 6 / 2020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 学习的优势在当前的教育体系中得到真正发挥,成为摆在决策者、实践者和研究者面前的 重要问题。为此,有必要探求理解互联网学习的系统框架,为全面呈现互联网学习发展现 状,准确评估互联网学习实践效果,以及基于问题诊断有效推进互联网学习的后续实践提 供支撑。 基于上述观点,研究团队在整合国内外有关教育信息化、数字化学习、在线学习、数字 素养等多个领域的文献和比较教育系统内部多类互联网学习案例的基础上构建了互联网 学习CASE 模型。该模型包含能力(competence)、应用(application)、支持(support)、环 境(environment)四个要素。其中,能力(C)是指学生与教师有效应用互联网开展学习和 教学活动所需的能力,应用(A)是指互联网在教学与学习活动中的应用,支持(S)是学生 在互联网学习中获得的内容与资源支持以及教师在互联网教学中获得的专业发展支持, 环境(E)则是指支撑学习者进行互联网学习的外部环境,包括虚拟环境(平台与系统)、物 理环境以及相关政策环境。四要素之间的关系如图2-1所示。 图2-1 互联网学习CASE 模型 根据图2-1所示,位于模型中心的应用是互联网学习最为核心的环节,会受到能力、 环境以及支持的综合影响。同时,能力与应用之间存在双向作用关系,能力在促进应用的 同时,也在有效应用中得到提升。此外,来自外部的支持也会促进能力的提升。最后,学 生与教师在互联网学习中获得的支持会受到环境的影响。 CASE 模型能够从以下四个方面为理解与推进互联网学习实践提供支持。第一,模 型将应用作为核心,明确了互联网学习的观察对象与行动焦点。第二,将应用作为要素提 出,也考虑到互联网学习作为技术支持下的学习形式具有动态发展的特性,使得技术环境 的改变通过应用形式的改变得到反映,模型的灵活性也因此增加。第三,模型的各个环节 与特定行动主体相关联,突出了利益相关方及各自扮演的角色。第四,纳入模型的四类要 素为发现互联网学习实践中存在的问题与寻求实践改进线索提供了切入点。 互联网学习CASE 模型为实现互联网学习全景概览提供了支撑。来自不同教育领 域的研究团队根据CASE 模型分别开发了适用于各自领域的互联网学习指标体系,并基 于指标体系以问卷、文献、案例等方式采集相关数据,从能力、应用、环境和支持四个维度 对各领域互联网学习发展情况进行了描述与分析,系统呈现了2020 年互联网学习的最新 进展。 能力维度(C)聚焦于互联网学习情境下,学生有效利用互联网学习资源与工具的能 力,以及教师在互联网学习情境下有效开展教学的能力。研究根据学生与教师自我报告 的结果,一方面描述学生与教师在互联网学习情境下呈现出的能力水平与特征;另一方面 第 1 章　绪论/ 7 识别学生与教师在各类能力方面呈现出的问题,并从多个角度推测问题出现的原因,为针 对性的提升能力提供了线索与建议。 应用维度(A)聚焦于学生与教师在线上混合式学习、同步在线教学、MOOC 等各类 互联网教学与应用情境下的动机、行为、效果与体验特征,以及互联网教学与学习应用面 临的问题与挑战。从学生视角出发,相关问题包括学生参与互联网学习的动机是什么? 利用互联网主要开展哪些类型的学习活动? 在互联网学习中投入多少时间? 取得了怎样 的效果? 获得了怎样的体验? 还面临着哪些挑战等。从教师视角出发,相关问题包括教 师开展互联网教学的意愿如何? 驱使教师开展互联网教学的动机是什么? 教师如何开展 互联网教学? 教师如何评价互联网教学效果? 教师在开展互联网教学中遇到了哪些问 题等。 支持维度(S)直接反映了学生与教师在互联网学习环境下获得的支持情况。针对学 生的支持聚焦于资源与过程支持,典型的过程支持如方法与策略支持、评价与反馈支持、 动机与情感支持等;针对教师的支持聚焦于专业发展支持。当教师从传统教学转向互 联网教学,又或是教师进一步探索与创新互联网教学形式时,相关专业发展支持必不 可少。 环境维度(E)围绕互联网学习在实践中的核心应用场景,考察了支撑上述应用所必 需的虚拟环境、物理环境和政策环境。虚拟环境主要是指各类互联网学习平台与系统。 这些平台与系统为互联网学习构建了必要的线上学习空间。物理环境主要是指互联网学 习所需要的基础设施,包括互联网学习场所、网络接入、硬件设备等。政策环境则反映了 学校管理者有关互联网学习发展的观点、态度与愿景,决定了互联网学习发展相关的顶层 设计与行动走向。 以上从能力、应用、支持与环境四个维度简要描述了互联网学习发展的整体轮廓。各 教育领域调查报告在呈现以上四个维度的同时,又结合领域自身特征与关注重点对维度 呈现方式做了多种处理。考虑到互联网学习是教育信息化的一种应用形态,教育信息化 相关的背景信息也被纳入互联网学习全景概览中作为补充。 1.3.3 指数分析 互联网学习指数是对互联网学习发展特征的量化描述,为实现互联网学习发展在不 同地区、年度以及群体之间的比较创造了条件。来自各教育领域的调查团队从前期构建 的互联网学习指标体系中选取部分指标用于生成互联网学习指数。用于生成指数的特定 指标需要满足以下两类条件:一是能够突出呈现互联网学习特征的核心指标;二是能够 反映量化程度的发展性指标。同时,用于生成指数的指标数据基本来源于调查问卷,包括 学生、教师和管理者问卷(部分领域只包括学生和教师问卷), 这也使得互联网学习指数能 够在整合多重视角的基础上较为客观地反映互联网学习的发展情况。 根据指标理论框架,确定各指数对应维度下的指标题项。若属于量表题,将指标题项 标准差求和后平均,从5分制转化为百分制,即可获得个体的分数,将所有个体分数求平 均后即可获得整体的指数。若属于非量表题,则需要进行转化。例如,多选题转化需要根 据题目选项赋值、求和、转化为5分制(区间在1~5)。定序类单选题根据序列赋值,同样 8 / 2020 年中国互联网学习发展报告 与量表保持一致转化为5分制。缺失值通过样本分布形态采用平均值或者中位数补充, 或通过计算函数求取。 需要说明的是,互联网学习指数基于指标体系生成,当指标体系存在差异时,指数之 间的比较并没有太大意义。这意味着在比较不同教育领域之间的互联网学习指数时,需 要考虑其背后所遵循的互联网学习指标体系的差异。表面上相似的指数(如学生互联网 学习应用指数)反映到各领域的实践中可能会对应不同类型的指标。因此,不同教育领域 互联网学习指数的比较只有在指数对应指标相似的情况下才能实现。 与互联网学习全景概览相比,互联网学习指数更加直观地呈现了互联网学习发展的 态势,并为开展比较分析与关系分析建立了基础。但与此同时,互联网学习指数只有放到 全景概览提供的背景信息中才能够得到更加全面的理解。由此,本次报告采取的互联网 学习全景概览与指数分析两类方式能够在互为补充的基础上做到既全面又直观地呈现 2020 年互联网学习的整体特征与发展态势。 1.内容与体系 4 本册报告共分为10 章,其中第1章是绪论,主要介绍中国互联网学习的概况;第2~ 8章分别从年度特征、发展状况、问题与趋势等角度阐述学前教育、基础教育、高等教育、 职业教育、继续教育、教师教育和人工智能教育7个领域互联网学习的发展,第9章阐释 了全域视角的互联网学习整体状态,并对互联网学习的全域发展进行总结和分析;第10 章 系统概括了年度互联网学习的关键问题和发展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