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人见面,第一句就会问我,什么时候有了歌伦贝尔房车音乐之旅这个想法,我挠挠头,思绪瞬间飞到去年的某个午后,在我黄寺大街的办公室里,开始正式讨论这件不可思议的想法,原谅我用这个词汇,现在对我而言,依然是那么认为。天知道当时怎么会有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超级想法。 公司的办公室挺大,阳光很好,可以直射进来,房间里瞬间温暖了许多,我记得,那天有我、曹可、翟强、杜侑澎,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四个人。我们时而低语,时而亢奋,为歌伦贝尔房车音乐之旅做着精心的部署。其实,应该说,那会儿还没有想到做这件事情,在我记忆里应该是注册一家和房车有关,什么“在路上”、“摇滚一夏”等等诸如此类的网站,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开会了,但依然没有一个较大的突破。 议题不是很难,但大家都感觉不是很满意——我的茶叶很贵的,心疼的我呀!尤其是曹可的大水杯还喜欢浓茶,期间,上了好几次厕所,依然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应该感谢翟强,他脱口说出了“哥伦布”(英文GLB)这个想法,大家都觉得很满意,尤其是曹可,连连拍大腿,极度兴奋,他的样子感染了大家,最后一致通过,随后马上就注册了域名,效率很快,什么COM.CN。齐活儿。 这里应该重点提一下翟强,他个子比我高一些,皮肤略黑,跟我这种靠脸吃饭的人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估计年轻时吸引了不少女孩;嫂子我见过,是那种特温柔体贴柔情万种的佳人,两人在一起算是标准的郎才女貌;儿子也特帅,十几岁了,现在跟他爷爷学画画——翟强父亲是我国很有名的画家,在这里就不提名了,否则,你们问他索画怎么办? 翟强是前郑钧乐队、天堂乐队的吉他手,在互联网方面也独树一帜,以思维缜密在业内有极高的声誉。我跟他的交往始于一起合作了怒放摇滚演唱会,当时在某个垃圾音乐人攻击我们时,他短信发给了我一段话,让我记忆犹新,如醍醐灌顶般受用。后来,和他有了园博园房车营地等项目的合作,但由于种种原因,再后来的合作中没有继续,此刻落笔的时候,我依然想念这个大哥。 有了这个域名之后,开始召集一些业内精英开始进行此事,那天夜里应该约了约了武鹏(凤凰网)、焦薇(前京华时报资深编辑)两位资深媒体人,还有网站设计专家王璐(淘宝网),将网站这件事情做了推进,我的本意很简单,就是想让武鹏出人帮助网站做运营,焦薇做内容提供,王璐负责页面设计。当晚的酒局氛围不错,大家都对房车事业表现出了无比的热爱,可谓前途似锦呀! 但后来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网站除了有一个普通的页面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进展,我后来仔细再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做一个网站是如此的艰难,虽然是好友,但他们没有坚持和我们一起玩的真正缘由应该是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短时间看不到效益吧。其实,我后来没有问他们,但我个人当时是那么认为的。 其实,包括现在我还是为了当年的那个决策没有实施而感到后悔,肠子都悔青了。这些琐事看似和歌伦贝尔房车音乐之旅没有任何关系,但其实不然,他们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2014年春节过后,曹可重新回归北京智动星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公司董事和我、杜侑澎共同战斗,歌伦布房车音乐之旅再度被提上了日程。那时候我的公司已经搬到了北苑的万科星园,其实,我挺怀念黄寺大街那个地方的,交通便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公司的窗户外面是一家不靠谱的医院,很多人说风水不好,起初不信,说的人多了心里就不舒服了。其实,新公司这里也还行,环境优雅,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地方离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比较近。一楼还有个院子,我还是挺满意的,再有一点是比较安静,还能种一些花花草草,这一点和我的兴趣完全挂上了钩。估计可能是我生于农村的缘故,当时的我高兴得无以言表。 我在花园里种植的美人蕉、南瓜、葡萄,还有一种特别好养活的“烧汤花”,枝叶茂盛。小时候人们坐在院子里吃饭,院子里都有这种花儿,特别好养,给点水就盛开,小花儿一朵朵别提有多好看。或许是有这种情结在作怪,现在看到它会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小区旁边有三棵桃树,枝叶没打招呼直接伸进了我的花园,我这么大方,当然表示欢迎了。花园里还有一个秋千,那段时光应该说是最美的、最惬意的一段时光,中午不想走的话,阿姨再给准备点午餐,下午再来点下午茶,这完全是房车户外生活的原始版本呀!我的小院吸引了很多朋友的注意,隔三差五就来小坐片刻,间接为公司拉来了不少业务。 曹可就是那些朋友中的一个。他是我同乡,这哥们儿年轻时老帅了,标准的小白脸儿,近几年在房车领域做的也是风生水起,提起大名可能无人知晓,但绰号“九丁”一讲出来,那可是鼎鼎大名呀!三里五村都知道。现在蓄起山羊胡儿,带个蒙古帽子,跟个“蒙古大夫”一样,大侠范儿十足。 想想认识也有20多年了,他和我身边的一帮搞乐队的朋友都是铁瓷。当时,他在洛阳环保局工作,而我的父亲则在经营一家建筑公司,在环保上有点麻烦,最后是曹可帮我搞定的。这件事情发生在2001年,后来当我提起此事时,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我的座右铭,这也是后来我们成为兄弟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大约在2010年左右,曹可计划在洛阳他经营的啤酒广场做一个音乐节,很可惜种种原因未能如愿。我当时觉得,这哥们有点忽悠,近两年的时间没有搭理他,但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兄弟情谊。三年后,他来到北京,在卢沟桥园博园附近做了一个房车营地。初来北京时,某天晚上在我家喝了一个大酒,他提起这个项目时,我不以为然。我甚至觉得命运和原来的啤酒广场音乐节一样,随时都有夭折的危险。但后来,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将我们哥几个绑在了一起——我们共事了——造化弄人啊!更没想到的是,后来我会和房车结缘。当然在合作期间,我们也出现过一些矛盾,但最终都得到化解。曹可(九丁)认为房车是一种生活工具,它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把你带到自然中去,可以把你的家带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他经常和朋友说:“我的家很小,可是我的院子很大。高山、大海、草原都是我的院墙。” 歌伦布房车音乐之旅这个创意起初是杜侑澎提出的,得到了曹可的认可,我当初对此半信半疑,觉得难度太大,走走看看再说,所以迟迟没拿主意。曹可与杜侑澎对此有些懊恼,但无计可施,只能用行动感染我,希望我能够尽快进入状态与大家并肩战斗。其实,那会儿我特别矛盾,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赞助商,如果自己掏钱的话压力会很大,这确实违背了我的本意,让我左右为难。 后来,事情的确有了转机。应该是和金兆钧(金爷)喝了一顿大酒,也跟他说了这个事情,他的意思很明显,事情是好事儿,但确实棘手,望三思而后行。后来,我们在武鹏的公子百天酒那天意外的遇到了付林老师,席间,旧事重提,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得到了付林老师的充分认可,他觉得这件事情太有意义了,并邀请我们团队下周去流行音乐家协会和金兆钧做更进一步的探讨——这应该算是比较坚实的一步。 流行音乐家协会离我们公司不远,午饭后去的。金爷的办公室不大,对面有个年轻人在午休,我特意给金爷带了一个许巍蓝莲青韵的背包,很好看,金爷说,这是年轻人的玩意儿,我可用不了,我幽默的说:“爷!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咱家姑娘的。”大家哄堂大笑。 簋街的川菜馆生意兴隆,是金爷的主场,经常光顾。那天,我、金兆钧、李广平、邵军、代永强、曹可、杜侑澎开始了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一次饭局,在吃饭前30分钟内,金爷安排好了一切工作,协会如何参与,如何下批文等等对接工作,效率之高,实属罕见。之后,大家好好喝了一个酒,都没喝多,恰到好处。 望京某爱车俱乐部办公室里,曹可带来了李沅龙,他是哈尔滨的奥运火炬手,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一直在做冰雪拉力赛,五大三粗的样子,看上去不拘小节,但实际上“野心勃勃”,一直希望能在赛车领域做些大事,但很可惜,事与愿违,近几年郁郁不得志。所以这次遇见我们,应该说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知什么缘故,我一看见他就想乐,他的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副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的慈悲相。除了李沅龙,还有一对在房车领域很有影响力的夫妻。但后来由于种种缘故,我们没有和这对夫妻合作。我觉得这可能是气场问题吧。还有业内领军人物晁军,和其手下得力干将鹏飞,大家开始研究合作模式和定制音乐之旅的路线,关于股份的问题扯得有点久,但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我手机没电了,坐在靠椅上充着电昏昏欲睡,时不时的说点自己的见解,多是一些不疼不痒的无关全局的话儿,但对提升整体氛围还是非常有益的。一切进展的一切都很顺利。 搜狐网又搬了新地址,我离开搜狐娱乐已经有4年的时间了,作为红遍全球的“屌丝男士”大鹏的前经纪人,此时再度回到新办公室居然有略微的不适。以前的老同事看到我进来热情很高,频繁的打着招呼。大鹏正在办公室筹备自己的新电影《屌丝男士》,看到我进来也很热情。曹可和杜侑澎的本意很明显,诚邀大鹏加盟歌伦布房车音乐之旅,大鹏了解到此事之后,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但还是提到了自己在筹备新电影的事情,而且一下子要出去近一个月的时间,几乎不太可能。不过他表示如果自己中途有时间的话可以飞过去参加几站活动,这对于音乐之旅而言,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事情。从公司出来之后,我多少还有些失落,应该说我离开搜狐这几年很少和大鹏提到合作的事情,大家是兄弟,保持即可,没想到是用这个方式见面,哎,那会儿的感觉真的有些忧伤,甚至觉得有点掉价,我们还没弄明白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搞呢,就去找朋友帮忙,这样的话会让朋友觉得我们的能力有问题,至少那个时候我是那么考虑的。很可惜这两位爷不懂我的想法。 小飞总是那么忙,作为中国最牛的音响器材提供商,这趟行程还真少不了他的帮助。午夜望京的某咖啡馆里,他风尘仆仆杀到,见到我,听完我们跟他说的事情,提出所有音响设备外加乐器,只有那点预算,小飞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啥都不干,指着我说,哥!你别逼我,你再逼我我就去喝敌敌畏,这活儿真没法干(这句是他的口头禅)。说句实话,我真不愿意难为这位好兄弟,但就那点预算,只能没脸没皮的舔着脸死磕,我说:你可知道我们有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谁让咱俩是兄弟呢?小飞没辙,只好推说两天后回复,那天就散了,但我们心里还是有谱,这哥们儿没问题。 山猫基地,和赵宁李颖哲的谈判很不顺利。一来,他们团队专业,二来多是外聘员工,一下子出去一个月,费用太大,况且他们开出的预算已经很低了,但还是对于捉襟见肘的我们而言,还是承受不起,喝茶到日落也没有进展,用立冬的话说,愁死我了!我对此摇了摇头,也没了主意,和他们的谈判彻底告吹。晚上,19点钟,突然五颗大钉子居然点亮了灯光,如夜空中最闪亮的星,瞬间让那个人心情一片大好,“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夜空中最亮的星,请指引我靠近你。”星星仿佛在夜空中眨着眼睛说:“3位兄弟,别泄气,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加油!我看好你呦!” 下午,鹏飞和杜侑澎的交谈不是很顺畅,只能等晁军过来拍板了,那天曹可(九丁)从洛阳赶来,我们直接到了晁军家附近大排档,还给他带了洛阳榆树园赫赫有名的烧鸡,和一个清朝的古董盘子——礼物很丰厚呀。我开玩笑说:“九丁哥!事情成不成无所谓,你把这么贵重的古董都拿来送礼,这那行呀!200多万的礼物,你这让晁军收还是不收呢?你这不是让他为难吗?干脆这样,你们几个先聊,我把古董先拿回家好好放起来,别给摔碎了,多不好呀。”我直接接去晁军手里拿盘子,弄得晁军哭笑不得,曹可也哈哈大笑。 当晚的合作谈判的不是很愉快,晁军是一个生意人,这让我多少有些不爽,但没说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算盘,成不成无所谓,做不做兄弟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气场对不对路,这一点就很重要了。之后过了几天,谈判正式破裂,但晁军也表示了诚意,他提出来,除了协助承德金山岭长城站完成新闻发布会,其他的行程就不参与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我认为,真正的合作是需要互相信任的,并且一定对某些项目要有极高的前瞻性、要分清项目的优劣,而不是单单用金钱去衡量。对于歌伦贝尔这样的有潜力的项目,可能在前期不会带来多少收益,但它对公司形象、品牌价值等方面是非常有益的。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有独特的眼光和准确的判断力。我们做了这样一个破天荒的事情,虽然不能让你在收益方面达到预期,但这样一些行业当中的精英人群,难道不值得你去交往吗?当然,这里我指的是朋友。但很可惜,我们不能成为朋友——连成为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视频团队的谈判很不顺利,接二连三的受挫,让大家很受伤,另外,大家查了一下网站,“哥伦布”这个品牌已经被一个欧洲的公司注册了,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更大的打击是,由于品牌的问题,原来和一家赫赫有名的户外用品公司谈好的赞助泡汤了。 一系列的受挫,让大家心里很不是滋味,左思右想之后,“歌伦贝尔”这个名字终于浮出了水面,千呼万唤始出来。晚上,我给坤鹏打了一电话,希望他能够加盟音乐之旅,以导演的身份出现,带领自己的拍摄团队加盟,令人意外的是,坤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这里感谢这位好兄弟,对这次房车音乐之旅所做的贡献。那一刻我深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