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90年代后期,在康涅狄格州一个美丽的夏日午后,在我常去的田园诗般的古老乡村俱乐部的布鲁克朗饭店餐厅里,我的手机响了。当时我刚吃完简单的午餐加几杯啤酒,准备与别的“男孩们”——几个像我一样的50岁左右的帅哥们去打高尔夫球。“是韦尔奇先生。让您给他回电话。”我的秘书说。“好吧!” 我回答。我知道这不会是一个棘手的电话,不像他以前的许多电话。在这18年时间里,我一直是杰克·韦尔奇的演讲稿撰写人和信息交流经理。我刚刚完成,或者说,帮助杰克完成了一个出色的演讲稿。因此我知道自己不会被列入可怕的韦尔奇的狗屎名单,尽管我在一周内因工作时间溜出去被发现了两次。为此事我遭
到了尖酸刻薄语言的狂轰滥炸,我已把它详细地记录在我的上一本书中。但是,作为“年轻人”——我想我仍然是——我能肯定韦尔奇在他近40年的职业生涯中经常“溜出去”挥杆高尔夫球。所以他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