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著名的建筑师曾经说过:“创造是耐心的求索。”这个建筑师就是勒· 柯布西耶。一般来说,在大多数国家,建筑师们要经历8到12年的教育和实践才能正式执业。 至少在西方世界,历经百年的建筑教育从巴黎新古典主义,到德国包豪斯学派,再进一步演化成为今天的大学学科,我认为,良好的建筑学应该是最能学以致用的学科之一。若一门学科能够教授批判性思维并且让毕业生们拥有丰富的职业选择,这便是这门学科实现其价值的时候。诚然,科学方法的真正精神是基于假设和试错,而且在科学领域,试错的错误的部分是主要的,但这并不影响其产生的累累硕果(永远记住垃圾桶是你最好的朋友)。相比之下,迷惑人的伪科学在过去总是擅长于积累大量看似有说服力的“事实”从而使人相信他们能神奇的解决问题。
尽管我相信现实,但我也相信“奇想”在绝大部分需要设计与创造的世界中扮演同等的角色。不管是沃尔特·格罗皮乌斯的说教,“功能决定形式”,还是密斯所鼓励的以要加入某种“角色”而对自己文化的摒弃,人们已经不再买账了。因为事实显然并非如此。现在的共识是,所有的建筑,包括现代建筑、古典建筑、文艺复兴建筑,几乎所有的过去的建筑,特别是当今的建筑主要关心的是“思想” —— 即决定怎样造物的理念。
我们不可避免地在现实与奇想之间游走,便诞生了“严谨的奇想”(Exacting Fanta?sies),这些奇想也许是源于楼宇和建筑之外和人造的来源。赫伯特·A.西蒙在他的著作《人工科学》(MIT出版社,1996年)用建筑、音乐、语言、诗歌和制造工程的例子指出大多数人类的设计产品是种外加和人造的组织者。晶体管和半导体与电本身没有关系,这只是我们的组织方式,然而它们却颠覆了电子产业,成就了今天的微处理器。 例如世界货币系统,如果不是我们所有人都同意为了方便地贸易货物而采用货币替代,美元或者任何其他一种货币只是无用的一张废纸。然而这个外加的人工的想法已经彻底地让世界商业产生变革。这种人工的想法外加在一种媒介之上,进而组织出一种满意的结果。大多数人都可以进行类比分析,但是只有少数人能够理解了一个领域的理念之后进行改变并应用到其他领域和问题上。我认为,21世纪人类思想的一大危险就是变得流于表面、归于狭隘。
我相信科技和未来,还有奇想与过去。我认为建筑已经在过去的20年中褪去了它的一些趣味、内容和复杂性,但我仍相信建筑。我相信建筑师们正在寻找内容和复杂性的新的替代方案。我相信建筑是文明3000年的结晶,而不是过去100年的产品。
我相信当今的建筑发展总体是健康的,但是我不认为建筑学院里学生们应该过分执迷于各种风格和所谓的各种“主义”。在过去的30年建筑的内容像钟摆一样摇摆,当学生们毕业时新的风格和“主义”还会如雨后春笋次第登场!
我相信学生们应该了解建筑的基础(学习怎样学习建筑),追求怎样有逻辑的、概括的表达想法,为了对社会做出贡献而提高自己的能力。
杰理 · A. 威尓斯
教授
康奈尔大学
建筑、艺术及规划学院
威尔斯教授曾担任康奈尔大学建筑学院主席一职近10年之久,并是首位获得Nathaniel and Margeret Owings杰出校友教授身份的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