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教师文化变革和学校治理变革是当前中国社会转型和教育改革大背景
之下学校中较为常见的两个问题。但变革的基础是什么？为什么要变革？
变革的路径是什么？对这些基本问题的回答，需要我们翔实而细微的研究。
本书以一所学校为案例，从“保守的教师文化是如何形成的”这一问题入手，
多维地对以上问题进行了深入探究。虽然本研究是基于情境条件的行动研
究，所提出的解决方案不能普遍性地推论至其他学校；但却能为其他学校
解决类似问题和政策部门出台相关政策提供经验洞见和实践参考。基于实
地调查去探究教师文化变革的因果机制和学校治理的情境条件，将有助于
提炼中国本土的教师文化类型，形成基于中国经验的学校管理理论。
本书是集体智慧的成果，作者来源具有多样性。前半部分（第一章至
第八章）是“教师文化变革与学校治理”课题（编号BBA14028）的“研究”
成果，主要由小学校长、学校中层干部、普通教师以及高校科研机构学者
组成的课题组完成。问题设定、资料收集和资料分析等环节，都是由课题
组集体协作完成，成员的多样性使得内容具有很强的互补性，让本研究既
富含实践经验，又具有理论高度。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兴趣，循着兴趣去做，
进而写就了本书中围绕不同子问题进行探究的多篇文章，从总体上和不同
侧面回答了研究问题。
后半部（第九章至十四章、附录3）则是课题的“行动”成果。在完
成课题的学理分析之后，学校进行了一系列变革，其中两项重要措施是教
师培训和愿景开发。前者是和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德育研究中心主办的教
育行动研究工作坊合作，从2016 年至2023 年，前后选派20 名教师参与
研究方法和思维工具的研习，对于学校培育研究型教师和探究性文化产生
了重要影响。本书后六章即第四期工作坊学员优秀代表的研究成果，从中
可以看出教师在教育观、学生观和教学观等心智模式方面的转变，如何通
过研究改善教育教学实践。后者则是学校邀请了五位高校科研机构的学者
一起于2021 年完成，所开发的“乐究共美”愿景呼应了课题研究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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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
职业自觉、学校治理与教师文化——基于向阳小学的个案研究
即用合作探究来引导学校治理和教师文化的变革，其成果即附录3。下面
是各章作者和内容的简要介绍。
《教师文化变革与学校治理——基于向阳小学的行动研究》一文的作
者是北京交通大学附属小学的校长、高级教师郑云宏。基于学校领导者的
视角，她着重从解决传统的教师文化中被动接受教学任务、疏于反思和学
习、同事之间缺乏有效沟通等问题入手，指出学校需要进行治理。文中的
改善措施主要以学校愿景为引导，以教师合作文化重建和学校组织治理变
革为主要路径，具体包括了以下策略：设置催化动态合作的物理空间、构
建纵横交错的跨界合作机制、营建以“乐究”为主要导向的教师群体共识，
以及创建和优化服务和支持取向的组织结构、打造专业导向、侧重一线的
组织流程和建立合理的教师激励和评价机制。这些干预取得了良好效果，
并为下一步的行动研究奠定了基础。
《实用之需：小组合作学习的使用理论——基于扎根理论的本土研究》
一文的作者是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德育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员王富伟。小组
合作是新课改主要倡导的学习方式，在实践领域影响广泛，却一直伴随“重
形式轻实质”的质疑。向阳小学曾专门推行这一方式，但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在老师们看来，实施以“假合作”居多。该文侧重学术解释，利用扎根理
论研究路径，选择该校的4 位典型教师，从和大学教师比较的角度探讨了
原因，发现是老师们的“实用之需”决定了小组合作学习的具体形态。就
该校而言，如果教师侧重学生成绩，小组合作学习——无论“真合作”还
是“假合作”——都将会成为老师们讲授“知识点”的工具。“实用之需”
的选择，既关乎教师个体所持有的行动理论，也和组织层面的学校治理密
切相关。解释和解决治理问题的可行之路在于使用理论的改变。在研究方
法上，该文立足本土经验对扎根理论进行了改造，详细地呈现了扎根理论
的编码过程及其技巧，可为今后的研究提供借鉴。
从《小学教研组的问题与成因分析——基于实地调查》一文开始，后
面的五篇论文都从不同议题对本书的主题进行了探究。该文的作者是北京
交通大学附属小学科研室主任、高级教师王小东。从中层管理者的角度，
她认为理想的教研组应当成为教师专业学习共同体，进而可以成为促进教
师专业发展的有效途径。但通过对案例学校的实地调查，该文发现存在一
些不能得到教师认可的教研组，它们具有诸如教研活动缺乏常规性、教研
内容碎片化、教研组长不善专业引领、青年教师缺乏专业指导等问题。学校
的制度安排错位、管理流于形式和教研活动非正式化共同导致了这些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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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
前 言
出现，究其实质，是教研组没有被作为专业学习团队去建设，没有为教研组
提供制度基础。在此基础上，该文呼吁学校进行治理变革，为教研组的专业
建设提供制度基础，促进教研组成为教师的专业学习共同体。
《小学教师典型一天的制度分析》的作者有两位，分别是北京交通大
学附属小学一级教师胡媛媛和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副研究员王富伟。两位
作者通过描绘一个典型形象，发现小学教师的工作生活琐碎而又繁忙，以
致他们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自主学习和自我提高。将教师工作时间进行
量化计算，发现教师的教学工作仅占其工作总量的三分之一多些，其他时
间则被班主任工作和学校指令工作所占据。该文采用制度分析的视角，分
别从小学教师的工作特征、行政管理和社会期待三个角度对产生这一状况
的原因进行了分析，发现是教育制度的总体性安排导致了教师疲于应付却
又缺乏实质性发展。在此基础上，该文提出应反思教育制度安排的预期外
后果。
《教师职称评定的实践逻辑——以向阳小学教师高级职称评定为例》
一文也是一项合作研究，作者分别是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朝阳学校一级
教师刘龙珊、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副研究员王富伟和北京师范大学教育部
的讲师赵树贤。该文探究了职称评定中的实践逻辑。运用文本分析法，该
文对国家和北京市中小学教师职称评选的文件进行了分析，并以向阳小学
为个案，运用访谈法、观察法对学校小学高级教师职称评定的过程进行深
入研究。研究发现，在向阳小学教师职称评选具体操作中遵循着与“竞演
性”政策文本逻辑不同的“日常性”的实践逻辑。日常教育教学工作与可
视化的业绩并列作为首要因素，“人缘”成为第二大标准，在这些基础上“年
龄大优先”，是学校在职称评选过程中遵循的实践逻辑。
《做课的意义——基于做课来源方式的比较分析》的作者是北京交通
大学附属小学高级教师王军。他从一线教师的角度，探究了公开课对教师
的意义。该文认为公开课对推进当前我国新课改理念的传播与实践、对于
教师的专业成长具有重要作用。然而，目前公开课在实践过程中并非都能
获得教师的认可。该文通过对学校的实地调查，发现公开课具有指派获得、
组内轮换和主动争取三种不同的来源，每种方式对教师而言意味着不同的
态度和意义。前两种方式都给教师带来了既痛苦又有收获的双重意义，后
一种方式则意味着难得的锻炼机会。但无论哪种方式，对教师而言都意味
着通过公开的同行交流和评价获得专业成长，进而获得教师身份的自我认
可。在此基础上，该文建议做课应尊重教师的自愿性，并将公开课定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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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I
职业自觉、学校治理与教师文化——基于向阳小学的个案研究
同行交流而不是同行竞争。
《新环境下小学教师与家长关系研究》的作者是北京市海淀区万泉小
学一级教师郑巳仲。该文探究的是当前的热点问题——家校关系。家长和
教师之间的彼此需求是家长和教师关系的核心内容，该文通过实地调查，
对双方的需求及其是否匹配进行了分析。该文发现，相比于家长需求的多
样化，教师需求较为单一和传统，两者是不相匹配的。究其原因，这与社
会教育观念和政府教育政策导向的转变相关，从之前单纯强调学生的学习
成绩转向关注包括身心健康、社团参与和习惯养成等多方面的综合性发展，
这构成了家校关系的新环境，但相关的教育制度却没有进行相应变革，以
致融洽的家校关系更多停留在期望层面。
《大学与中小学伙伴协作的三种模式及其对学校治理的启示》一文由
首都师范大学初等教育学院副教授魏戈撰写。该文在一定程度上是对本课
题团队跨领域合作研究历程的反思，尽管对人物及其关系的描述略显脸谱
化与简化，但仍具启发性。文章从组织社会学视角出发，将大学与中小学
的伙伴协作划分为三种模式。基于对案例学校的追踪研究发现：在协调模
式下，大学与中小学虽带着不同的文化背景组建协作组织，以完成各自预
设的任务为目标，但缺乏共享的“客体”；在合作模式中，大学专家放下权
威话语，与中小学教师共同探寻共享客体，却缺乏对协作活动的反思；在
沟通模式下，双方借助反思性工具，重新审视既有合作中的制度规范与目
标客体，有助于推动伙伴关系的持续发展。高质量的学校治理，需要大学
与中小学共同跨越伙伴协作的“最近发展区”，正视矛盾的动力作用，并
借助中介工具的支持，实现伙伴关系的拓展性转化。
《随班就读学生如何融入集体——融合教育的组织创新故事》的作者
是北京交通大学附属小学高级教师王小东，她也兼任学校融合教育的负责
人。该文讲述了两个相互嵌套的故事。一则故事是特需学生英才融入班集
体的曲折经历。因不能独立就学，英才先后由妈妈、爷爷、专业老师或业
余人员随班陪读。因不同人员掌握的教育专业知识以及与学校的配合程度
不一，英才的状态也是起起伏伏，甚至到最后有恶化趋势。学校的特教团
队不得不对陪读人员进行专业培训，把陪读人员纳入进来形成新的团队，
最终英才的状况得以好转。另一则故事讲述了学校如何把这一个案有效措
施上升为组织的制度安排，在克服了教师顾虑、管理有碍等困难之后，学
校最终创建了以“陪读联盟”为主的新型融合教育组织结构，为特需学生
教育提供系统的专业协同支持，后续丰富成为《多元支持适宜融合》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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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X
前 言
作经验，获得国家级优秀案例奖。
《从攻心到敞心：信不过与信得过》的作者是北京交通大学附属小学一
级教师宋海桐。该文讲述了一对师生的感人故事。小杜同学是一位让班主
任头疼不已的孩子，因为他有三大“罪状”：饭不盛“够”，嚎啕大哭；烦
招得“多”，“声名狼藉”；赖耍得“勤”，自以为是。教师采取了说教、训诫、
奖励、惩罚、找家长沟通等种种措施都无甚效果，但当教师转变思路，去
深入了解小杜时发现，他这是缺爱和不安的表现。教师和同学报以“反击”，
会加剧他的不信任行为，形成恶性循环。于是教师变成了耐心的倾听者和
温柔的回应者，慢慢赢得了小杜同学的信任，师生、同学之间相处更加融
洽了。这再次证明，教育首先不是知识传递，而是关系构建。
《矛盾的“为什么”小朋友》的作者是北京交通大学附属小学二级教师
陈冰旭。该文讲述了一位班主任层层“剥洋葱”认识一位学生的故事。小刘
同学一开始在教师面前呈现出了一层一层的矛盾：从表层的他自身“明知对
错还要犯错”之矛盾，到中层的他寻求“奖励与躺平”之矛盾，再到深层的“教
师期待与小刘自身追求”之矛盾。教师经过层层探究，发现这些矛盾背后实
际上蕴含着师生沟通模式的问题，是他们之间一味增强的互补型互动强化了
矛盾的不断深入，由此教师最终改变了想要做班级秩序“执剑人”的班级管
理初衷，走向从不同站位入手的沟通模式。
《战胜焦虑，“孔嬷嬷”变身“孔妈妈”——论教师焦虑情绪对师生关
系的影响》的作者是北京交通大学附属小学高级教师孔静严。该文触及了
当前教育中一个敏感而又严肃的议题，即教师的负面情绪对学生的影响。
作者勇敢地呈现、剖析和反思了自己的焦虑情绪对师生关系的影响，发现
教师焦虑情绪的外放引发了学生疏远教师，使教师更难完成教育教学工作
的情况。在这样的探究中，作者反而慢慢平静下来，并学会从学生眼中看
到“吹毛求疵”的自己，这意味着教师有了反思的智慧和容纳的胸怀。
《小学中高年级课堂秩序现状与改进策略》的作者是北京交通大学附
属小学一级教师武天天。该文是一项量化研究，作者基于作为科学教师的
观察，发现在非班主任课堂上更容易出现学生随意说话、打闹等扰乱课堂
秩序的现象，她利用问卷调查对此进行了验证并试图寻找原因和对策。经
过研究发现，班主任群体确实更具有建立良好课堂秩序的优势，而影响课
堂秩序的因素包括学生听课习惯和教师教学设计。研究还调查了班主任尤
其是年轻老师在建立良好课堂秩序方面所面临的困难。在此基础上，作者
提出了师生共同努力、教师加强合作等相应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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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职业自觉、学校治理与教师文化——基于向阳小学的个案研究
《生生互评的现状调查与分析》的作者是北京交通大学附属小学一级教
师彭瑶。该文也是一项量化研究，研究问题同样来自教师的日常教育教学
实践。研究从对“三好学生”评选中学生投票公平性的疑惑开始，进而关
注到所有的生生互评的影响。作者开创性地将生生互评分为六种类型，并
开发为问卷，对278 名学生进行了调查，较为翔实地呈现了生生互评的实
施情况、学生反应和实际影响，得出了生生互评在小组合作展示活动中使
用对学生发展帮助最大、学生喜欢“面对面的语言评价”、学生在“三好学生”
评选中能够较好地参照评价指标等实质性结论，并提出了相应建议。
《乐究共美——向阳小学特色发展规划项目报告》（附录3）是学校开
展行动研究的一个总体性成果，由五位学者执笔完成，他们分别是北京教
育科学研究院副研究员王富伟、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张森、北京
教育科学研究院助理研究员殷蕾、北京理工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助理
教授王青、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副教授王旭辉。在课题研究
基础上，结合当前发展需求的分析，学校共建了“乐究共美”的愿景。乐
究是指全校师生乐于探究和习于探究，将现代科学研究性思维融入学校日
常教学和沟通之中；共美传承了“和合”的中国传统智慧，尊重每位师生
的个性全面健康发展，追求学校多样性和统一性的协调平衡。在此愿景的
引领下，学校将改变圈化守成的教师文化，形成开放合作的学校文化。
至此，我们可以尝试回答教师文化和学校治理变革之基的问题了。本书
第二项研究的核心概念“实用之需”，实质上就是教师职业自觉的行动依据。
所谓职业自觉，即教师个体理所当然的职业理解与行动，它既包含了教师对
待职业的深层观念，也体现为对待职业的日常实践（参见王富伟的《仪式治
理：一个教育组织经典现象的新概念》，即将发表）。以此来看，本书前半部
分其他几项研究探讨的教师治理参与、教研组共同体建设、教师个体典型一
天、职称评定实践逻辑、做课的意义、家校沟通的教师需求以及教师的科研
协作，都体现了教师的职业自觉，它们构成和解释了教师文化和学校治理的
基础。职业自觉多种多样，但如果学校治理偏向封闭防卫的传统权威管理却
又引导不足，那么就容易形成圈化保守的教师文化。
而本书后半部分的几项行动研究，实际上体现了教师职业自觉的改变。
随班就读学生融入集体意味着教师对教育多样性与统一性平衡的重构，从
攻心到敞心显示了师生关系从对立走向了信任，层层辨识学生身上的矛盾
则意味着教师克服了以教师为中心的班级管理传统，战胜焦虑则表明教师
接纳和改变了自身的负面职业情绪，课堂秩序现状与生生互评的的调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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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
前 言
改进说明教师开始通过探究替代经验来分析和解决工作中的实际问题——
它们共同体现了教师们的职业自觉开始从封闭防卫走向开放探究，也构成
了学校愿景开发与实施的坚实基础，是教师文化走向合作共美和学校治理
转向参与共治的希望所在。
本课题研究的完成和本书的出版是多人合作的集体成果，如果没有课
题组成员和作者们的精诚合作和热情投入，就很难完成，所以我们非常感
谢所有合作伙伴！同样，它的完成也离不开诸多师友的帮助。课题的立意
和开题得到了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原副院长文喆研究员和北京大学教育学
院陈向明教授的悉心指导，海淀区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吴颖惠教授、北京
交通大学发展规划处副处长曹卫兵、新华网《教育中国》栏目总监陈达、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讲师赵树贤、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博士生温思涵和魏
戈，均在开题会上提出了真知灼见。各位专家从研究问题、理论框架、研
究方法、研究定位、预期效果等多个方面提出了具有针对性的建议，既指
引了课题研究走在专业的道路上，也进一步促成了理论与实践的结合，我
们在这里表示衷心感谢！
在课题进入“行动”阶段之时，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德育中心主任谢
春风研究员在课题推进和教师培训等方面都给予了大力指导和支持；第四
期教育行动研究工作坊的全体教员，包括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李一凡副研
究员、马金鹤副研究员、任敬华副研究员、宋洪鹏副研究员、沈培副研究
员和殷蕾助理研究员，北京教育学院崔艳丽副教授、北京理工大学王青助
理教授、首都师范大学张森副教授、中央民族大学王旭辉副教授和国家教
育行政学院屈潇潇副研究员，对北京交通大学附属小学参与工作坊的15
位教师开展相关行动研究（其中有6 篇研究成果入选了本书）进行了悉心
指导，我们一并致以特别谢意！也要特别感谢王小东老师和首都师范大学
硕士研究生邢晨晨（现为邯郸市邯山区第三中学语文教师），她们在本书
的出版过程中承担了团队联络、资料整理和文字校对等大量烦琐工作。
最后，行动研究永无止境，我们的这份研究报告也只是一份过程性成
果，加上我们水平有限，今后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敬请读者不吝赐教！
郑云宏王富伟
2025 年7 月24 日
